抗日战争小说免费阅读,铁道游击队故事,抗战现实题材中篇小说《谁开的枪》第5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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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铁道游击队故事,抗战现实题材中篇小说《谁开的枪》第4章)

(铁道游击队中篇小说《谁开的枪》第三章:无数英雄为抗战洒热血)

(《谁开的枪》第2章,铁道游击队故事,铁道游击队题材小说)

( 铁道游击队故事,抗战现实题材中篇小说《谁开的枪》第1章)

作者:王庆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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队伍休整期间,老虎给家法打了招呼,装扮后到总部汇报最近一次任务完成情况。

半道上,这小子拐弯跑到了临城,天黑后七拐八拐蛰进一个胡同,又越墙进入一个散发着中草药味的小院,轻易地就见到了凌国美

国美就是美,眼睛鼻子嘴巴,要吗是吗。

脱了衣服更好,皮肤白白的,滑滑的,像一块玉。但国美的衣服不好脱,老虎这次把自己折腾出一身汗,也没脱掉国美的衣服。

国美老说他身上有一股味,一股臭汗味,难闻,呛人。

老虎说我来前洗了澡的,不会有味的,有味也不至于呛人,是你鼻子有问题吧。

国美说不是,我的鼻子好着呢,是你身上的味太浓,你在哪洗的澡?

老虎说在南沙河啊。国美啊地叫了一声,说这么冷的天,你在河里洗澡?

老虎说还不是为了见你吗。国美听了,很受感动的样子,就把脸伸给了他,让他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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亲了脸,老虎觉得还不过瘾,还想得寸进尺。国美就左拦右挡,两个人像推太极,都累得气喘吁吁。

老虎说国美你早晚都得嫁给我,别再折磨我了好不好。

但国美抓住他的手不丢,说我害怕。老虎说有我老虎保护你呢,怕什么。

国美说这些天我老做恶梦,还梦到了瓜棚

说到瓜棚,老虎就住了手。

瓜棚是他和国美的开始。那还是三个多月之前,老虎扮成货郎,到各村摸排日军实行保甲制度后的情况,在国美所在的村子里,无意中扮演了一个英雄救美的角色。

那天,他路过一个小瓜棚时,老远就发现有点异常,草棚里的动静不对劲,还有人在呼救。

奔过去一看,一个男人正在耍流氓,抱着一位姑娘扒她的衣服。

那时,他还不知道流氓叫义贵,一个对凌国美念念不忘的铁杆汉奸;也不知道姑娘叫凌国美,是凌国有的姐。

当时,义贵已经把国美的裤子脱到半截,国美在拼命挣扎。

血气方刚的老虎一看,火冒三丈,义愤填膺。他奶奶的,日本鬼子欺负中国女人,中国人也有不是东西的。

老虎是学过拳脚的,三两下就把耍流氓的家伙打得哭爹叫娘,屁滚尿流。

流氓一瘸一拐地跑了,老虎回头看到国美还躺在原来的草堆上,正在浑身打哆嗦。

他说你快起来,穿好衣服。国美动几动,一时竟爬不起来,可能是吓瘫了。

老虎说那个人是谁,你认识他吗?

国美点点头,说认识,是我们村的义贵,地痞无赖。

老虎说这狗日的胆子不小,大白天就……

老虎不说了。他看到国美玉一样的身子,心跳加速,血管膨胀。他把头转到一边去,可忍不住又转过来,转得头脑发热,眼冒金星。

他再次转过去,并向外走,可走了没几步,又转回头来,看到姑娘也在望着自己。

四目相对,让老虎又一次脑子发懵。一时间,他拿不定主意,不知是该进还是该退,似乎在与一个看不见的敌人进行着殊死较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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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好像看清了这个男人内心的斗争,不失时机地咳嗽起来。

女人的咳嗽,让老虎缩短了做决定的时间,他终于向另一个自己缴械投降,走过去,一下子抱住了国美。

没想这龌龊的一幕,正好被凌国有看见。

国有和姐姐一同看守这个瓜园,他从家里提着水回到瓜地时,老远就看见瓜棚外放着一副货郎用的行头,近前一端详,这货郎担有点面熟,好像在几个月前见过。

是的,他确实见过,半年之前,老虎就曾经用过这套家伙栳。

当时微山岛一战,损失惨重,为了补充力量,那时老虎就是挑着这玩艺,到各个村庄联络爱国青年,招兵买马。

当时国有向往外面的世界,就跟着老虎跑了,没想时间不长,又被撵回了家。

听瓜棚里有动静,国有探头一瞅,一个混蛋东西正在欺负自己的姐姐呢。

国有很生气,气得把牙咬得咯咯的,攥得拳头青筋突响。但是,他并没有马上冲进去,思考了一下,反而退了几步。

因为他从男人的背影,证明了自己的判断,这副货郎担的主人,正是他最近想找的那个人。

而且,而且国美他娘的闭着眼,为什么不喊抓流氓呢?他就站在外边等,一边等一边生气,一直等到老虎出来,才不客气地冲他说:我都看见了。

老虎吓一跳,一看是他,说你都看见什么了?

国有说我看见你在我姐身上耍流氓。

老虎很尴尬的擦了擦脸额上的汗,摸了摸鼻子,说:你还看见什么了?

还看见你把裤子穿反了,后来脱下来又重穿的。

老虎听了有点泄气,当然也很生气,他说你就没看见有一个流氓想欺负你姐?

国有摇摇头,说我看见那个欺负我姐的流氓就是你。

老虎就再一次地泄了气,他说国有,如果我告诉你,刚才我打跑了一个正在欺负你姐的流氓,你信不信?

国有就笑,笑得很深沉,也很阴险,笑得老虎心里没一点空。

老虎说是真的,不信你去问你姐。

国有说我才不问,你都和她睡了,她能不向着你?老虎就没了脾气。

表面看,国有有点傻,但谁要是真把他当成傻子,那就大错特错了。

老虎知道国有不傻,所以他等着国有的话。国有果然就说了,说想堵我的嘴很简单,就是还得让我当兵。

老虎就摇头。

几个月前,国有曾经跟老虎当过兵,但没几天又回来了,原因之一是国有夜里睡觉一定要脱光,不脱光就会把衣服尿湿。

为什么呢?因为他是凌家的独苗,从小在家里被父母娇生惯养,没受过什么罪,天生不能熬夜,一熬夜就犯困,一犯困就尿坑。

夏天还好说,尿就尿了,顶多浑身带着臊气味。可冬秋天就不行了,衣服尿湿了怎么穿?

再说,战争年代,当兵熬夜是基本功,总不能在树林里打个盹也脱光了衣服吧?行军打仗,说住就住,说跑就跑,不能添个累赘。所以,国有就被送了回来。

当然,国有回家,与他的爹娘也有关系。

他爹老柿子是村里的地主,有一定威信,表面上经常与日伪人员联络,其实私下里替共党八路做事,是被保护的对象。

老柿子托人给老虎捎信,明里说国有生性软弱,贪吃尿床,不适合当兵,还是让他老老实实回家种地吧。

其实,老头子很自私,知道当兵打仗生死无常,怕国有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凌家岂不断了后?

就这样,国有被撵了回来。

说是被撵了回来,其实国有自己也想回来。以前只想扛枪打仗很刺激,但不当兵不知当兵的苦。

国有真是受够了,风餐露宿,冷热不均,忽东忽西,枪林弹雨,从小到大他哪经过这个?回家多享福,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而且,父母正张罗着要给他定亲,娶媳妇。

那个女娃他见过一面,是铁佛沟大户人家的宝贝疙瘩,圆圆的小脸,弯弯的眉毛,一笑左腮上就显出一个深深的酒窝。

但是,国有却心猿意马,对当兵的事依然念念不忘。当他把这个心事告诉娘时,娘就担心地骂他:你生在富贵家,但愿不要长个贱命。

他把这个心事又告诉了姐,姐说你还是听爹的吧,最起码,等娶了媳妇再说,那时就不会尿炕了。

国有就等。先是等来了一个令人窒息的音信:那个还未来得及过门的媳妇儿,跳了井,死前,她被几个鬼子给糟蹋了。

不久又等来了一个噩耗:爹娘被日本人杀害了,斩首示众,暴尸街头。

天塌了,地陷了,国有也好像一下子长大了。他不得不挑起持家的担子。可是,他哪是种地的料呢?地种不了,干脆分给同村人种,自己留下一块,种西瓜,因为他从小最爱吃西瓜。他是种西瓜吗,是在等一个人。这个人还真叫他等来了。

他对老虎说,我出门找过你们,但你们神出鬼没,我每次都扑了空,后来我就想在这等,守株待兔,今天还真让我等逮住了。

老虎紧了紧裤腰带,不自然地笑笑。自己确实是被这个混小子当兔子给逮住了,但被逮的不光彩。老虎突然有一个想法,觉得自己比刚才那个被打跑的流氓好不到哪儿去,因此很为自己的冲动懊悔,但已经晚了。他问国

有:你真的还想当兵?你不是怕熬夜吗。

国有说这些日子我天天在家练,已经适应熬夜了。

老虎不相信,还是摇头,说打仗不是玩儿的,会死人的。

我已经做好了准备。国有拍拍胸脯,说:中华兴亡,匹夫有责。

哟,觉悟倒是提高了。但老虎还是摇摇头,说你好尿裤子,确实不适合当兵。

我尿得很少了。国有赤涨了脸,说这些日子我睡觉从不脱裤子,真的很少尿了。看老虎还是不表态,又说:你如果不同意,我就给所有人说,你是个流氓,强奸了我姐,你不光当不成队长,还得挨枪子。

老虎说你敢,那样你姐也得完蛋。

国有说我有什么不敢的,我姐长得俊,想娶她的人多得是,临城街那个叫关公的老板,也就是那个杀猪的,每年都提着猪头给我家送礼。

此一时彼一时,现在不一样了,你爹没有了。老虎说。

我爹没有了,但我姐还是我姐,愿意娶她的人还是排队,杀猪的现在还是想着她,有什么不一样?倒是你,只要我把今天的事说出去,恐怕真的要完蛋。

你想威胁我?!老虎对国有怒目而视。

绝对不是。国有说,你和我姐睡了,你就是我姐夫,我再不是东西,能威胁姐夫吗。

那我问你,为什么非要当兵?老虎问。

国有说当然是为了打鬼子,我要为我爹娘报仇。

老虎一拍国有的肩膀,说那好吧,你跟我走,但我要告诉你,咱们干得是共产党的队伍,不是当土匪,所以思想觉悟要提高,当兵扛枪杆子,既不是为了好看好玩,也不能想撂挑子就撒丫子,要有思想准备。

国有说我明白姐夫,我明白。

你明白个屁。老虎气得骂:以后不能叫我姐夫,要叫队长,还有,不能动不动就尿裤子,实在不行,夜里睡觉时找根绳,把小鸡鸡系上,小时候我尿床就是这么干的。

是,姐夫。国有一个立正。

混蛋,叫队长。老虎又骂。

是队长。国有敬了一个礼,乐呵呵地跑了。

老虎和国有在瓜棚门口说话,国美只能躲在屋里不出来。

他们的对话,她听得清清楚楚,这两个男人,把自己当成谈判的筹码了,她是又羞又急。但另一方面,知道了老虎的身份后,她也放了心,因为有人保护国有了。

爹娘死后,国美最大的心事就是弟弟,她知道,国有是个缺心眼子货,还那么拗,弄不好,以后他要吃大亏。

自从国有走后,国美就不再看瓜。在临城街,有凌家一个远房亲戚,开了个中药铺,她就奔了亲戚,给他们帮忙伺弄中药。

打听到国美的落脚处后,老虎曾经偷偷进城和她约会过一次。但这次,国美却不让老虎碰她了。

提到瓜棚,是因为她又发现了那个曾经欺负过她的无赖。几天前,她出门买东西,感觉不对劲,好像有人在跟踪,用随身携带的小镜子往后一照,果然是他,千刀万剐的义贵。

自从害死了爹娘以后,国美恨不得生吃了他的肉、活剥了他的皮。但是她也知道,这个赖皮对自己肯定也不会死心,所以处处防着他,尽量少抛头露面。

但怕什么就来什么,没想到第一次出门就碰上了这个丧门星短命鬼。虽然她最终想办法甩掉了她,但确实把她吓得不轻,好多天连着做恶梦。

老虎就安慰国美,放心吧,很快就会除掉这个汉奸,他已经向上级请示了,但大队说临城是一二中队的活动范围,除掉义贵的任务应该由他们完成。

老虎向她许诺,他现在正向上级争取呢,一定要亲手杀了这个恶贯满盈的汉奸。

说瓜棚,国美还想提醒老虎,一定要照顾好未来的小舅子国有。

国美说,国有爱睡觉,好尿床,还贪嘴,你要调教好他,保护好他;保护了他,也就是保护了我。

一提国有,老虎还真头疼。老虎说我这次来找你,就是想给你说国有的事,他惹祸了,而且还是大祸。

国美一听头就大了,她紧张地问国有是怎么惹的祸,惹了什么大祸。

老虎就将事情经过叙说了一遍,告诉国美:我私下里问过罗汉,他说他亲眼看见,是国有打死了家园,胡家法一直抓住这事不放,正在调查。

唉,家法就是好钻牛角尖,倔得像一头驴,吓人,恐怕国有躲不过去了。

国美说隔那么远,国有真能打死家园吗,他又不是神枪手。

老虎说谁不说呢,虽然我不敢百分之百肯定家园是被国有打死的,但我知道,巧合的事太多了。

国美说既然不是百分之百,那说明还有不是他打死的可能。再说了,就是他打死的,你也要想办法保护他,因为他是你小舅子。

严格地说,他现在还不是我的小舅子。老虎说。

怎么,为这事,你都不打算娶我了?国美的脸色变了。

有点不敢娶。老虎说。

国美听了,就沉下脸,呆半晌,竟呜呜哭起来。老虎慌了,抓她的手,说国美你哭什么,不哭好不好。

国美挣脱他,说你算什么男人,碰见了事,连你喜欢的女人都不敢要了——也可能你根本就没喜欢过我。

老虎说喜欢你有什么用,你碰都不让我碰。

就是不让你碰,我怕你伤了肚子里的孩子。国美用手捂着小腹。

孩子?!老虎愣住了:谁的孩子?

谁的?你说还能是谁的!国美真的生气了:人家一个黄花闺女让你给糟蹋了,你还有脸说这种话。

老虎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他悲喜交加,一下子搂住国美,说我跟你开玩笑呢,我能舍得不要你吗,肚子都结籽儿了,千万不能哭,小心把孩子哭丑了。

终于把国美哄笑了。

两个就商量今后的事怎么办,老虎郑重许诺:等杀了义贵,打跑了日本人,第一件事,就是用八抬大轿把你娶回家,然后咱们接着造小孩,造一个连队,我还当队长。把国美逗笑了,用手捶他。

但很快,愁云又布满了她娇美的脸庞。

老虎知道,国美担心的还是国有,他就问国美:我听说家园的女人,是因为被你爹欺负死的,到底是怎么回事?国美就讲起一段往事:胡家园的女人,路过我家的地边时,偷了我家的棒子,正好被我爹逮住,我爹就揪住她不放,结果惹出一桩事来……

老虎说这些我都听说了,但国有那也不至于非要打死家园呀。

国美说问题的关键,是国有到底是不是故意的。

谁敢说呢。老虎叹了口气,摇摇头。

(未完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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